“你是想要我也给你跪下吗？”苍怀舒见苍伶不为所动，激动了起来。
“你不该给我跪下，你该跪的人，是我母亲。”苍伶没有抬头，“她辛苦创立的公司，被这一家人败得彻彻底底，可惜她辛苦一辈子，最后，死了也没有个好名声。奶奶每每说起她，只会指责，哪有半点的感激？”
“好，只要你答应救苍家，我去跪她，我去给她磕头赎罪！”苍怀舒生意嘶哑，“伶伶，你已经教训过晴晴了，她现在名声尽毁，身子也坏了，就是再大的气，你也该消了，你又何必一定要将那些陈年往事记那么久呢？”
“所以，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对苍晴做了那些事？”苍伶侧头，“先不说我的人品怎么样？你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可以毁掉苍晴？”
苍怀舒神情微征。
“真的不是你？”
“你应该提醒苍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惦记，否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苍伶没有直接说是莫末做的，对苍家来说，莫家是绝对得罪不起的，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你走吧。”苍伶摆了摆手，“苍家的事情，我会考虑一下。等苍晴和赵兰芝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彻底消停了，我会给你答案。”
苍伶知道苍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是了解苍晴的，之前牟聿说，若是苍晴提出上诉，他就可以将莫末绳之以法，但是……
若是苍晴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恐怕，根本不会如牟聿所愿。
她们斗了一辈子，所以，她宁愿吃了这个哑巴亏，也不会提出上诉，而是会将原本该属于莫末的账，全部都算在她的头上。
“可是……”苍怀舒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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