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伶撅了撅嘴,老老实实上了后座,储池回头与她点头示意,车子发动了起来。

        “对不起嘛。”苍伶又使了老招数,眨巴着眼睛装可怜,“我知道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牟聿不吭声,扭头看着窗外,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二爷。”苍伶凑近了他,梗着脖子去看他的表情,牟聿伸手,将她的脑袋掰回了原位。

        “好二爷,你就原谅我嘛。”苍伶摇着他的袖子撒娇。

        牟聿又将自己的袖子从她的手里扯了回来,仍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

        呵,犯错的时候是好二爷,生气的时候就是狗男人?

        见牟聿是铁了心不理她,苍伶悻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前排开车的储池身上。

        她想起了童恩跟她说的话,此时气氛这么尴尬,应当是要说点话调节一下?

        “储池。”苍伶双手勾着副驾驶的椅背,与储池拉近了一些距离。

        储池突然被苍伶叫了名字,礼貌性地朝着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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