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一晚上才帮她治了病,第二天上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总感觉是自己连累了十一。

        白执······

        苍伶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快步走过楼道,转身进了楼梯间。

        “你······你怎么在这?”

        牟聿看到苍伶明显也愣了一下,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瘦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想过去拥她入怀。

        “处理业务。”牟聿说完转身就走。

        男人背影冷漠,走的干净利落,他转身的刹那,苍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磅礴而下,哭的浑身抽搐。

        靠在门另一边的牟聿紧捏着拳头,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充满了心疼和不甘。

        这是他第一次恐惧死亡,他怕门后的那个女人以后只能一个人默默哭泣,在最苦最难的时候无人可依。

        百分之五的存活率的手术,在这一刻他想为身后的女人拼搏最后一次。

        牟聿感觉前面有黑影,抬头便看到面无表情的站在他前方几步远的白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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