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伶不信世世代代斗下来的晏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在重重阻挠下,宴正阳还这么坚定的要让苍伶继承晏家,没有内幕谁信呢。
“宴熙年纪还好,等他以后懂事了会好的。”无论如何,苍伶都不想轻易的被宴正阳拐上这条贼船。
“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没关系,我就算和打个招呼,让你有心理准备。之后还是会定时有人去给你上课,伶儿别让我失望。”
一顿不太和谐的晚餐结束之后,宴正阳让司机和保镖送了苍伶回别墅。
第二天一早,苍伶无聊的躺在床上刷手机,惊讶的发现昨天她和宴正阳吃饭的事已经被炒的沸沸扬扬了,甚至还有不少大号带头猜测:宴正阳对待宴熙和苍伶的态度天差地别,很明显宴正阳更看好苍伶。
看到这句明晃晃的另有所指的话,苍伶全身冰凉,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是宴正阳干的,她就是个被他拉出来的棋子。
下午一点,苍伶刚吃完饭在花园散步,三个月没见的宴熙就气冲冲的闯进了别墅。
这次他倒是没带保镖,不过眼里翻腾的怒火恨不得把苍伶当场烧成灰烬。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说什么不稀罕父亲的财产,原来你图谋的是整个晏家,这么迫不及待的下手,你不怕这一块蛋糕吃下去把自己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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