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抿这唇,一言不发的盯着那道门。

        苍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看到守在床边的白执,她虚弱的开口,“孩子还好吗?”

        在车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流血,她昏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孩子。

        “孩子还在,你要卧床静养半个月。”

        “半个月。”

        巨大的喜悦之后,苍伶更多的是对接下来这半个月的生无可恋。

        然而现实远比她想象中的更残酷,卧床的第二天苍伶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躺疼了,第三天苍伶已经怀疑人生了,第四天,第五天······她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苍伶卧床静养的这段时间,苏小橙隔三差五的来看她,童恩也来过两次,最有耐心的是牟啟,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

        渐渐的,苍伶习惯了每天有牟啟这样一个温和的人陪着,不管是吃饭聊天还是追剧八卦,不管苍伶说什么,牟啟从来都不会反感,每次都笑着听她说,偶尔说几句自己的见解。

        要不是早就知道牟啟的这个人远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苍伶差点要把他当知己了。

        艰难的熬过了半个月后,苍伶的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这种踏实自由的感觉差点把她感动哭了,能下地走路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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