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妇人瞥眼,“可不敢乱说,打归打,那也不至于打那么重,若真是打的,我就在隔壁,也没听见个声响。”

        苍伶没再说话了,火苗烤着她的衣裳,腾腾的热气升起,衣服慢慢的干了。

        院门被推开,一位老人背着一把锄头走了进来。

        “哟,咋才回来,饭都热好了。”妇人走出去,将他的锄头接了下来。

        苍伶起身,从随身的钱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

        “奶奶。”苍伶将钱塞到了妇人手里,“多谢了,烤会儿火,身上舒服多了,不然,早都该感冒了。”

        “喲!”妇人看着手里的钱,连忙推脱,“这可使不得,我也没帮上你们些什么。”

        “你拿着,这还没说正月十五呢,我上您家来叨扰,总不好空着手,别跟我客气。”说着,她带着白执就要走出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妇人将他们送到门外。

        “是什么人呐?”老人问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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