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聿侧过头看了苍怜一眼,然后飞快的移开眼神,他怕自己再看又会不管不顾的跟她回去。

        “开车。”凭着最后仅剩的毅力,牟聿冷冷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几乎是在牟聿的车开出苍怜视线范围的那一刻,牟聿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口血晕倒在后座上。

        林至颤颤巍巍的扶起牟聿,他知道用那样的药会让牟聿的身体快速恶化,可这恶化的程度远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想到牟家老爷子那犀利的眼神,他突然怂了。

        既然牟聿的身体已经这个样子了,他还是不动手算了,好好给他治病,左右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牟聿死了,牟老爷子追查下来她也不用那么提心吊胆。

        快速的扶着牟聿上了自己的医馆,一翻忙乱之后,牟聿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林至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稍微休息了几分钟后,他快速的把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扫了个尾,把不该存在的东西都彻底处理干净了,这才算松了口气。

        苍伶已经忘记昨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了,看着牟聿绝尘而去的车尾,她心痛的无以复加,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好像是白执全程扶着她。

        等苍伶清醒过来时,已经第二天上午十一点了,她的独自饿的咕咕叫,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对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顿猛吃。

        胃里饱了,身体暖和了,苍伶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白执,你说那个狗男人怎么那么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