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提前告诉了宴先生这边的情况,苍伶现在说不定已经悄悄离开晏家老宅了,更不会受这份气。

        只是,比起让她半夜亲自来酒庄处理这些事,他宁愿苍伶现在受点委屈,他能力有限,只能用这么没用的方法保护她。

        苍伶愣了一下,电话竟然还没挂断?

        片刻后,她冷声道,“没事。”说完没等白执回答,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两天,苍伶半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饭菜让佣人送到门口,她接过之后立马关门。

        苍伶的房间门外,宴正阳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石头,堵得慌,“伶儿的状态怎么样?还是不出门吗?”

        “没出门。”为首的保镖微微低下头,忐忑的道。

        他这两天已经反省过无数次了,是不是他之前和大小姐说话的时候太莽撞了,惹的大小姐不开心了,万一大小姐把自己关出个好歹来,老爷还不得活活撕了他。

        宴正阳狠狠的瞪了一眼保镖,走到门边,抬起手,顿了几秒之后敲门,“叩叩叩。”

        “不饿。”苍伶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房顶上奢华的吊灯发呆,以为又是送吃的佣人,直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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