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伶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的告诉她,这里是你的家,回来吧。

        这是妈妈留给她最后的庇护,是她在伤痕累累,满心疲惫的时候可以躲起来喘息,在最狼狈的时候可以安心的卸下伪装,重整旗鼓的地方。

        可一想到曾经在这个小公寓里和牟聿短暂的幸福时光,想到曾经她在楼道里哭着求那个男人回来,想到牟聿决绝冷漠的背影,苍伶原本放在车门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三年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心口的伤疤已经结痂治愈了,可今天看到牟聿的时候,那道深深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开。

        太痛了!

        她双肩轻颤,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经历一次,这个让她伤痕累累的“家”,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再回去。

        恍惚间,苍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电梯口走进停车场,男人一身黑色的工装,黑色的鸭舌帽和同色系的口罩把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这个身影好熟悉!

        丝毫看不清眼前这个一身黑的男人的长相,甚至连人家的头发丝都看不到,可苍伶却毫无道理的觉得他的身影好熟悉。

        从身材到走路的姿势都很熟悉,气质和风格也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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