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怎么样,宴家老宅的管家会带些人过来,你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想到白执浑身是血的坐在客厅的样子,苍伶的脸色又差了几分,她有些不悦的瞪了白执一眼,黑着脸道。

        “下次你再莽撞的单独行动,我就让你去基地当教练,提前退休得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苍伶是真被逼急了。

        这几年白执守在她身边,几乎就没过过一天轻松日子,之前也零零散散伤过不少次。

        唯独这次,是苍伶觉得最不值得。

        “以后不会了。”

        白执没有任何反驳,就像以前每一次一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苍伶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顿了几秒。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没有风的阳台突然有些闷。

        “我??????”

        苍伶伸手扯了扯衣领,她很清楚这个高度的领口可以把她皮肤上那些刺眼的痕迹遮挡的严严实实,可就是控制不住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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