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在她母亲父亲的眼中不算个人,那她又何必要再回来?

        妇女看着浓妆也遮不住晦暗气色的女儿,怎能是一丁点都不心疼的?

        她只觉得她是被鬼迷心窍,只觉得她很快就能想通。

        到底这最后一碗软骨的水,因着那点稀薄的母爱,没给车盈盈喂下去。

        花轿吹吹打打走在山路,魏沐是真的求而不得,以至于他对车盈盈重视的程度,超出了对一个妾的范围。

        他雇佣抬人的轿子十分奢华,逾越了抬妾的礼制。他甚至心神不宁,在家中待不下去,亲自骑马来接亲。

        这便是娶妻一样的规制了,他骑着马在山间看到花轿之时,那颗心才算是落下。

        只是还未等他高兴起来,就听到人群传来一声惊呼,新嫁娘竟然是从轿子里翻了出来。

        花轿停下,新娘子半路上出轿子,是十分不吉利的。

        魏沐很快纵马上前,车盈盈穿着大红喜服,盖头早已经不知所踪,她浑身瘫软,之前那些天灌的药力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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