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秦家其余人一个个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露出呆傻的表情。
吴彩衣瞳孔微缩,心绪骤然紊乱。
分辨出巴尔玛香草的气味并不难,难的是分辨出雄性植株和雌性植株的差别。
据说雄性植株的香味里带着一丝火焰燃烧的气味,雌性植株的香味里带着一丝焦糖的微酣。但那只是最为精密的气味分析仪给出的描述,真正用鼻子把雄性植株和雌性植株分辨出来的人,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出现过。
但秦青做到了!他是蒙的吗?
“你是蒙的吗?”二爷爷不敢相信自家出了一个超人类,用颤抖的嗓音催促道:“继续测!测下一题!”
吴彩衣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机器的台面上摆满了各种不同气味的液体,有柑橘精油、有玫瑰花露、有青草汁……可是,用这些液体怎么调出雨水的气味?
吴彩衣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更不会承认自己比不上秦青。
秦青看向另外一台机器。这台机器上摆了数千根密封的试管,试管上贴着标签,注明了里面的液体是何种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