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遭到网暴的时候,你在哪里?这么久以来,你有替他说过一句话吗?如果我是你,无论这段婚姻关系是不是假的,至少当秦青受到外人诋毁时,我必然会在公开场合对所有诋毁他的人骂一句——你们给老子滚!老子的爱人不允许任何人说三道四!”
司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驶入漆黑夜色。
楚南溟护着玻璃瓶,退后几步。两个警卫员冲上去,拦住了情绪激动的秦淮。
云惊寒冲秦淮抬起胳膊,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看着楚南溟戏谑地说道:“我说过了,你去不合适。看见你把香水送到秦青手里,你猜网络上那些人会说什么?”
“这瓶香水还是交给我吧。我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您闻过就知道,小青不可能输给吴彩衣!评委会有问题!他们收了吴彩衣的钱!”
“我家小青跟云军长是什么关系?”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却又不太敢相信。
“他只能生活在你的阴影里,终其一生得不到肯定。”
云惊寒点燃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狂傲地笑了笑。
这两条新闻的公布时间都在结婚协议被爆出后的十分钟之内。墙倒众人推,这是最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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