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苦着脸道:“汗阿玛您是不晓得,这人情往来才是大头,不说别的,就说哥哥们,上个月刚送了一圈乔迁礼,眼下又要预备年礼,这不都是银子?还有就是小侄子、小侄女一年比一年多,我福晋为了这个,专门从外头银楼定了二十套金项圈,就怕疏忽了,忘了哪家……这都是她的嫁妆银子贴补的,儿子怎么硬气起来……”
康熙觉得头疼。
“外账你还了,银子朕也赏了,还哭什么穷?外头的年礼不是也到了?”
九阿哥听到年礼,想起钮祜禄家的礼单,看着康熙,皱眉道:“汗阿玛,阿灵阿那边怎么回事儿?送来两个金如意,前事就算了结?那儿子这皇子阿哥不是被小瞧了?”
康熙的脸色有些阴郁,道:“他是一等公,年俸七百两银,这是他三年年俸,不算少了……”
九阿哥有些琢磨过来。
上三旗这些皇亲国戚,说起来都是汗阿玛的心腹。
汗阿玛也不是老糊涂了,一味护短,而是因为还要顾虑下五旗的宗室。
要是自断臂膀,削弱了上三旗的威势,弊大于利。
他不情不愿道:“那也不能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不长记性的话,再有下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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