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比她更重?怎么可能呢?

        余袅只追问了几句,就再次感到冰凉的气息——虽然她不明白,这面具人是为何对她态度还不错,但显然,对方对她的这份“不错”,是出于某种缘由,且很有限的。

        可郑引商是她的同门。余袅说:“郑引商是我的同门,情谊深厚。无论如何,我都要与他一起回去,绝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想了想,她试图再用话术:“仙长出手相助,我们非常感激。也恳请仙长留下名号,我们的宗门一定会好好回报你……”

        余袅呼吸一窒。

        面具人转向她。被那白蛾面具中的两只泛红的眼眸看着,她只觉得精神放空,根本无法说出假话,魂魄深处,也升起恐惧感来。

        这是搜魂术吗。她断续地想。

        这可是仙道明令禁止的禁术啊!

        “大宗门,师兄弟,一口一个我们宗门……你对烟云楼,很忠心?”他柔声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眸内寒凉。

        余袅甚至无法问,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烟云楼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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