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直哭泣的魈翴鳕,炽焰微微皱眉,苦笑着,这个人又在胡思乱想什麽了。
自己那麽说只是因为....因为他能更把信任自己而已,不过柔情无法改变什麽的话,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来告诉你该怎麽做。
「我说这些不是在看你你笑话,我只是...」炽焰还想说什麽就被打断。
「你本来就是在看我的笑话,」原本沉默的人,终於肯开口说话。
赌气般的语气,就像一只因为主人都不带他去散步的小猫般。
「哼,」男人不屑的冷笑,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後继续道:「我没那种闲功夫看你的笑话。」
男人放开了对哥哥的箝制以後,起身坐在了客厅唯一一张沙发上,双手在x前交叉着,双脚也放在桌上翘着二郎腿。
看着鸠占鹊巢,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家的炽焰,魈翴鳕真的很想把人赶出去,可是...他不敢,他还是畏惧炽焰的,因为这人可是自己曾经的主人兼老师。
「不过,那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是,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什麽,你知道嘛?!」炽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最残忍的笑意。
他的字字句句总是能让你以为他有读心术,明明他不会读心术,只是,他总能一眼看穿你的想法,没错就是一眼,所以....自己那时既然想隐瞒他,现在想想真是愚蠢透顶,魈翴鳕低下头,等待这人的惩罚自己的判决和更加不留情面的话语,可是什麽都没有,只有自己答应过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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