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腿听说过这东西,大声喊:“是机枪飞机!快散开,散开!”猛地一抽马鞭,催动坐骑向旁侧跑去。
“哒哒哒”的机炮声响起。
马四腿眼角余光,瞳孔里的影像,一名伙伴和身下骏马突然迸射出无数鲜血,惨叫声和骏马的哀鸣声,猛地扑倒在黄土地里,宛如下了一场血雨。
正心胆俱寒间,突然身子腾云驾雾般飞出,却是身下马匹已经累得虚脱,踩在松软庄稼地里,用力不均,前蹄一软,横着摔了出去,重重落地后,却又很快翻滚起身。
但马四腿早就摔得七荤八素,昏了过去。
骏马不知道在他身边陪了多久,舔着他的脸,希望它的主人醒来,哪怕主人刚刚发疯一样,抽的他血痕累累。
有身影靠近,“这里有个俘虏!”
“好忠诚的马儿!”带着红色面具的高大女子声音。
……
“太过了!”陆铭蹙眉看着常磊和红鹰,“以后要算经济账,跑几个就跑几个,用直升机追,我们油车的油很宽裕么?还浪费机炮子弹,你这就叫高射炮打蚊子,懂吗?”
常磊和红鹰都不敢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