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也叹口气,“是啊,虽听说足利关白被软禁的禅公馆条件还是不错,但终日不得见外人,确实孤苦,希望能早点想办法搭救他出来。”

        足利义满眼睛亮了亮,深深一躬,“有先生这句话,义满粉身碎骨,死也不惜。”

        他夫妇现今就是以奴仆自居,再多感恩的话自然说不出来,也只剩下卖命了。

        要说,这位恩主的身份,在本地当然非同小可,但说能搭救他的父亲,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是,偏偏他夫妇被这位恩主所救,所以实在难说恩主到底背后是何神通。

        要说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老父亲一面的奢望,现今,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恩主。

        陆铭端起茶杯,笑道:“请茶,请茶!”

        本来想探问下足利义满,足利家在东瀛的故旧,还有没有可用的。

        但现今气氛,却不适合谈了。

        “义满,你们这几日先好好休息,等我想想,给你安排个差事,你是财会专业的高材生,对吧?”陆铭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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