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好像想到些什么,黑暗中有一丝光亮,可是,又抓不到那光亮。

        “少爷,您不要勉强自己了,我在老太爷、老爷和夫人灵位前,为少爷祈祷了,少爷一定会平安大吉的……”管家陆忠带着哭腔抹泪。

        看着少爷胡乱分析案情,陆忠越发难受,少爷从来糊里糊涂的,现在,是为了求生,竟然做起了侦探,来分析案子,可是,少爷的脑子,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陆铭脑子嗡得一声,终于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了。

        “自己”的爷爷,父母,还有两个兄长,这几年陆续离世。

        本来嘛,只能说命数使然,比如,爷爷是得了急病,虽然前一天,爷爷还满脸红光、老当益壮。

        大兄是想念爷爷,醉酒失足落湖。

        二兄则是进货时遇到山匪围攻,和镖队全被屠戮。

        如此,父母才发电报急召还在省城读大学的自己回来学习打理产业。

        但老两口接自己时,轿车不知道为什么失控,驶入了火车车轨,司机和老两口,都被疾驰而来的火车碾压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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