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禹看向李倌,“李姨,我看陆律师也没什么高见,距离最后期限还有几个小时,我再去找找线索。”

        就差没说出时间宝贵,您太浪费我时间了。

        显然,他半个眼角也看不上陆铭这个菜鸟讼棍,至于什么北关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二段律师,在他看来,想来会以为都是李倌照顾子侄辈,怕是将这么多年积累的老面子全给用了,才能投机取巧鼓捣出来这么一个十九岁的二段律师。

        而一贯受人崇敬的李倌遇到不能推却的子侄辈,也搞起了这套,令他更是觉得心下烦躁。

        “李倌,程检,我应该能帮上忙,这样,您二位稍等,我回去拿些东西。”

        李倌眼睛一亮,“去,快去!”

        程令禹无奈的看着李倌,这个老太太,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汤?我们全分部检察官几乎日夜不休的希望能找到什么理据使得法庭能立案,但希望却越来越渺茫,就这小子,说能帮上忙,您就信?

        您还是当初,那个用木槌丢向蛊惑律师的我大姨吗?

        “真要等他啊?”程令禹无奈的问。

        李倌瞪眼:“怎么,和我老太太多待一会儿,都觉得我烦了是吧?当年我多踢了你几脚,还怀恨在心呢?”

        程令禹无奈,也不敢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