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好巧不巧,陆铭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偏偏文教授正在那位化学老师的办公室。

        老头是那化学老师的恩师,正因为对方进行新理论研究犯的一点小错误训斥那老师呢,陆铭电话打过去,老头也是怪癖,就接了电话,训斥了陆铭几句,工作时间乱打什么电话?

        陆铭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有求于人,耐着性子将自己一些想法说出来。

        老头听了却来了兴趣,当下自报家门,要陆铭来直接找他。

        现在下车看着这不起眼的楼宇,陆铭心下苦笑,这是真正科学界的大牛啊,好像挺平易近人挺热心肠的?这点小事都肯帮忙?

        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科学界还是挺在意的,尤其是又注册了科技公司专注于专利权,所以,经常买科学期刊看,对这个世界的科学界有一定了解。

        说起来,中洲人皇家科学院大院士,文教授独此一份,一来皇家大院士,本来整个帝国也不超过十位;另一个,中洲人,多多少少还是被抗拒在各行各业的顶层之外,虽然,全帝国的著名科学家,中洲人实则占了半数以上,同样的环境同样的起跑线,中洲人在科学界也绝对不会输于任何族群。

        胡思乱想着,陆铭迈步进入教学楼。

        从电梯上到6楼顶层,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微胖西洋女孩立时跑过来,“您是陆千行先生吧?”

        和文教授约的下午三点,陆铭从电梯下来,是两点五十。

        陆铭点头,“是文载绪教授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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