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笑,走了出去。

        蹲下身子就抱起丫丫,逗得丫丫笑起来,“丫丫,来,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好玩的。”

        和何母进了西厢,炕上有个大包,里面很多玩具和零食,还有积木七巧板之类,又有个口琴,陆铭笑着将丫丫放地下:“看看,这都是你的。”

        丫丫大眼睛跳动着喜悦的光芒,但转头看向外婆。

        何母慈爱的摩挲她小脑袋,说道:“三叔给你买的,你们是骨血亲人,你母亲不会不让你收的。”

        丫丫立时给陆铭鞠躬:“谢谢三叔!”

        陆铭又拉开另一个包的拉链,说:“婶子,上次去看你们也没什么准备,这些呢,都是我从东海带来的,我叔父喜欢喝酒是吧?这是东海的虎骨酒,很厉害的师傅给泡的,还经过现代工艺消毒除菌程序,回头叔父尝着要好的话,我就经常叫人带。婶子的烟就少抽点,但我也带了,别抽旱烟了,抽这种带过滤嘴的。”

        这个包也不小,里面都是烟酒,在东海都是最好的牌子,甚至可以算是硬通货了,这一包的烟酒,用了几百元。

        “三少,您看,您太客气了!”何母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更叹息,陆老爷家的家风还有得说么?太宽厚仁义,对改嫁的媳妇都这样好,可惜啊,翠花福薄,做不成陆家的儿媳妇,看她上大学改的那名字,就不好,磨磨的大头兵,一辈子劳碌命,要不是陆家念旧情,三少仁义,她哪有现在,还做上官了,咱这辈子,都得念陆家的好,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人家。

        何母思忖间,院里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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