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党代表苦笑:“我和陆委员从他入党,我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他估计叫我名字都叫不上来,这些都是我听正义党我一个好友说的,他说高王氏和他们密谈,就是这样说的啊!还说准备拉你过档呢!您和高王氏委员,也确实私下见过面,对吧?”
陆铭听着一阵惭愧,这人,自己还真不知道是谁。
董文全咬着牙,死死看着那党代表。
张瑞国摇摇头:“文全,坐下吧,党内同仁,该当团结一致,以和为贵。陆千行委员,虽然资历浅一些,但自从他入本党,带来了许多新气象,而且少年英发,为我辈楷模,我也赞成千行委员继任本部党魁。”
董文全呆了呆,转头看向捻须微笑的张瑞国。
但毫无疑问,从头到尾,不说陆千行,甚至陆千行的铁杆支持者还都没说话呢,两个不知所谓的冤大头就跳出来把他的责问全变成了对他的质疑。
张瑞国这老滑头,改弦易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陆铭已经站起身,拱手道:“先谢谢各位前辈抬爱,但我年刚弱冠,要我领导本部一切党务,实在勉为其难,我俗务又多,实在做不到清佬那样一心为党,要我做党魁,小子万万做不来。”
这选党魁和黑帮选坐馆也没什么两样,但坐馆有种种好处,党魁却是万斤重担。
自己要不要在这大公党长期发展都说不定,做什么党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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