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运作他出任镇长,但你能给他的也就到头了,现今你曹家又流年不利,他坐着你这条船最后怕也是跟着沉没,谁知道他现今又怎么想呢?
而且,辩护策略,肯定不能轻易向不相干的人透露。
不过,陆铭突然发现,曹德亨对自己眨了眨眼睛,又向他身边老友瞥眼色。
陆铭心下一怔,随之笑道:“主要还是打程序吧,稽查队的执法程序有很多问题,是最好的突破点,比如仅仅凭借我口说,也没有和矿工们求证,就直接封矿,但是,我说的那些,什么没对矿工安全培训啊,没有在安全资金里按矿业安全标准投入那许多钱啊,其实就是气话啊,怎么就成封矿的证据了?”
曹德亨呆了呆,立时更用力挤眼睛。
李兆佲,则若有所思。
外面,有人用力敲门打断了对话,看起来曹德亨松了口气。
黑头走到门前从猫眼向外看,说道:“老爷,红豺夫人一帮人住进了这层,敲门的是她的随从,在故意挑衅,敲完门就走过去了。”
陆铭笑笑,“是吗?”起身走过去,“开门,我看看是谁敲的?”
走廊里,正走着一架竹子抬椅,一团妖艳红云慵懒蜷在里面,抬竹椅的是两个很健硕但面貌清秀的少女。
前后左右,更各有六名美貌少女洒落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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