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镜头一闪,又是同样的青年男子、刑架和模型,但现场是干净的,显然,是实验重新开始。

        大概重复了十几次青年男子的行为,以及近距离播放了四周场景留下的血液痕迹后,短片戛然而止。

        很快有人拉开窗帘并开灯,这个庭采光不太好,是以白天也需要开灯。

        但工具之类,并没有带出去,显然还可能有用。

        “文教授,这样的实验,你们进行了多少次?”陆铭问。

        “一百多次吧!”

        陆铭转向冯学范,“庭上,我请求将这一百多次实验结果的最终照片呈庭。”

        山经饭立时站起身:“反对,法官大人,文载绪教授作为证人,我们听取的,应该是他的证词,这些实验,和实验结果,到底意图是什么,控方一直在隐瞒,我请求暂时休庭,由控方向我们说明他们的实验意图是什么。而且,这些证据能不能呈庭,也是疑问!”

        陆铭神色严肃,“法官大人,文教授作为我们的专家证人,早就进入了证人名单,他提供的实验,可能会是改变帝国刑侦历史的重要实验,我希望,能在庭上给与完整展示,至于该实验结果,最终会不会被采纳,睿智的法官大人和智慧的陪审员们,自然会给出明智的答案!”

        冯学范沉吟着,又看看文教授,终于点点头,看向陆铭:“好,但如果你的实验结果是在故弄玄虚,借用文教授的名声来胡搅蛮缠,我会判你蔑视法庭!”

        “谢谢法官大人!”陆铭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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