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转身看着他,笑了笑:“侯德兴,你真以为,加藤一案中,你给山经饭一方通风报信,我没查出来?程次长心里没数?”

        “当时,我们开大会商定的策略,山经饭未卜先知一般,早都有准备?庭上,开始我们处处被动,不过,我和程次长早暗中有了计划,所以,才能逆转取胜!”

        “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

        一句句话,在侯德兴耳边如炸雷一般,震得侯德兴耳晕目眩,脸色苍白的连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过,加藤畏罪自杀,案子就此了解,程检怎么想我不知道,应该是案子已经算完满解决,不想家丑外扬?或者,你一向善于拍马屁,暗中,将程检拍的很好,把你妹妹送到了程检床上?”

        听到这里,侯德兴脸色越发苍白,想辩解什么,却说不出声。

        陆铭冷笑:“总之,我当时,也就没多事。”

        “怎么,你还以为,有程检做你的靠山,现在,又搭上了不知道哪个码头,就跑我面前耀武扬威来了?!”

        陆铭笑笑,慢慢坐在了办公桌后,拿起烟,慢悠悠点了一根,“你信不信,明天你就是加藤的下场?你到处说程检和你妹妹通奸的事,还有其他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做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说了?”侯德兴随之就明白了陆铭的意思,脸色立时,惨白的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