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功勋,程令禹突然觉得,他自己独占的话,会遭人嫉恨,还是需要和麦肯总长汇报一下。

        琢磨着,陆铭笑道:“不过程哥,我感觉,通过这些人,可能洗清我清白有一定机会,但真要这案子水落石出,怕是很难。”

        “最起码,能有个轮廓有个结论吧,不会这么大案子,搞得乱七八糟的,查到现在,光查自己人了!”

        程令禹这话,显然是对扎哈维有些不满了。

        毕竟,程令禹在高级检控主任时,他和扎哈维是竞争关系。

        估计,也曾经被扎哈维逼得很郁闷。

        陆铭胡乱琢磨着,那边程令禹叹口气,“千行啊,如果这案子真能结案,那不止麦肯总长,得多少人感谢你啊?”

        陆铭笑笑,可能他觉得自己真有把握脱罪了吧,是以,没那么避嫌了,和以前语气也不一样了。

        不过,世间事就是如此了,就算亲爹亲妈,也没人有义务一定无条件支持你。

        老程,做的也算不错了,虽然,汉斯公储的电话,对他的心理历程,必然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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