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黑山的人文传统,陆铭都能想到,如果要清算熏鸡会,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何况莫说只是和熏鸡会打过交道的人士,就算熏鸡会里的成员,自己对他们也并没有恶感,采取的都是能赦就赦的原则,就黑山的情形,有血性有追求爱着故乡的,谁又不想给这里带来改变呢?

        至于和熏鸡会成员打过交道的人士,只要牵涉不太深的,就既往不咎。

        赵家的罪名是“私通乱党且不知悔改”,那除非是熏鸡会的骨干分子得以逃脱潜伏下来的,不然普通人,现在想和熏鸡会再联系也联系不到了。

        陆铭问赵士邦还有没有和乱党有联系,心里已经化了个问号。

        主要如果真是熏鸡会骨干分子的漏网之鱼,龙岗县该上报黑山军管会情报科才是。

        可听陆铭问话,赵士邦哆哆嗦嗦,并不敢说话。

        陆铭看向赵士邦的长子,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正不时抬臂抹额头汗水,满脸的惊惧。

        “你说说,你们和乱党还有联系?”陆铭随之翻看手上简要的登记表,赵士邦的长子叫赵来奎。

        “我,我不知道……”突然被长官问话,赵来奎吓得胖脸立时没了血色。

        “我们根本和乱党没关系!”说话的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的愤怒,是这赵来奎的儿子,叫赵云璞,他咬牙道:“我家以前也只是和乱党分子做过生意,现在哪里还和他们有联系?但是,我们被抓的时候,都被密探恐吓,不许我们对外乱说话,不然,我们就没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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