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姚婉宁也吃了一惊。

        可惜这会儿姚守宁却没办法与冬葵详细解释,深怕把她吓住,只含糊不清道:

        “家里爹刚被刑狱的人带走,以往他任兵马司指挥使,我怕他得罪过闲人,所以拿把刀想护身。”

        姚翝以往虽说也有办差不在家中的时候,但毕竟官职仍在,姚家所住之处也属于神都官员所聚居之地,寻常宵小不敢过来闹事。

        但此时他一被抓,难保有人知道家中没有男人,便趁夜入门,做偷鸡摸狗之事。

        她的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再加上冬葵平时听多了姚守宁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初时的惊讶之后倒也并不是十分抗拒。

        再加上今夜气氛怪异,不知是不是姚翝被捉,整个姚家十分消沉的缘故,冬葵总觉得今晚家中格外压抑,若能拿把刀防身,夜里说不准睡得也更安生。

        因此听话的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对了,你出去之时,找一下郑叔,让他夜里多注意这边一些。”

        姚守宁想了想,还不保险,又添了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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