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吹过庭院,将垂落的厚重布帘掀起,大股夜风夹杂着潮湿的雾气灌了进来,丢在冬葵脚边的两个卷好的画卷也不由被吹得滚得数圈。

        寒风刺骨,冻得姚守宁打了个哆嗦。

        ‘呵。’

        相反之下,冬葵却突然张嘴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不由喃喃的道:

        “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困了?”

        姚守宁紧缩着肩膀,她的注意力全在拆画之上,听到冬葵说的话,便本能的回了她一句:

        “若是觉得困,早些去洗漱了睡,回头我自己收拾地上的画就行。”

        说完这话,她又捡了一幅画卷拆开,有些失望的发现上面只画了一幅墨荷,荷叶上面有一滴惟妙惟肖的水珠,下方有两尾活灵活现的锦鲤。

        画倒是简单雅致,可惜却并没有丝毫的灵气,也不见金芒迸现,不具备镇妖之力。

        但在她失望的瞬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寒毛一立之下,她将挡在面前的画卷一移,目光往冬葵的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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