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就问过了,但被姚翝、段长涯的举动打断,两人都没来得及说话。

        姚守宁点了点头,举起包扎得像熊掌一样的手给他看:

        “已经不太痛了。”

        她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前夜伤势严重,但睡了两天之后,已经在结痂了。

        “你呢?”

        陆执按了按胸膛,“行动无碍。”

        当日‘河神’的那一支水剑并没有将他的胸口彻底刺穿,破开皮肉的刹那,不知为何,这妖邪便将水剑化去了。

        那伤口当时流血,但回府之后以特殊的伤药一贴,已经不影响他行动了。

        姚翝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听入耳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且自己就在这里,世子却似是旁若无人缠着女儿说话,他想起柳氏担忧,干咳了一声,强行挤进二人中间,将陆执与姚守宁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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