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姚守宁就有些惊慌,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天,当日都看不出端倪,如今恐怕更难看出什么,但她听到陆执要求,仍是毫不犹豫以手肘撑着棺悬,把陈太微曾把过脉的手亮给他看:
“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心,说道:“当时他说替我把脉,但中间我感觉刺疼。”
少女的手腕白生生、细嫩嫩,那皮肉晶莹,似是隐隐可见下方青青的血管之影。
陆执的指腹往她自己手指方向摸了过去,入手温热细腻,仿佛凝脂如玉,带着淡淡香气。
他的手指修长,似是轻轻可以将这手腕圈进掌心。
恍惚了片刻,他强行压下心中古怪之感,伸手搓了她手腕两下,仿佛借此抚平内心的荡漾,问:
“你感觉有东西被他拿走了吗?”
“有!”姚守宁没有察觉世子的心绪,点了点头:
“我感觉他偷走了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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