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穿着简单的儒衫,看起来只是斯文学者,但说的话却使人毫无怀疑的念头,对他只有信服。
柳氏心中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既喜且忧,只是还有顾虑:
“您说的也有道理,可毕竟妙真刚受妖邪影响,还受了伤,守宁这个时候外出……”
“守宁不是大夫,妙真受伤,请个大夫回来开药就行了。”再者说,“守宁这个时候前往将军府,是有必要的。”
他提醒道:
“妖邪即将乱世,陆无计当年镇守西南,也算有功,将消息提前告知他,是必要的!”
说完,柳并舟叹了口气:
“你在娘家时,性格也算直爽,怎么嫁人之后这些年,却变得瞻前顾后?”
柳氏听父亲这样一说,脸颊微微通红。
她还未出嫁时,性格是很泼辣任性的,那时她的烦恼只有如何管好小柳氏,柳家在南昭颇有名望,她的父亲更是极有名的,说话做错不怕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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