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说完,向姚守宁伸出手来。
她还紧紧抓着火折子,因为过度用力,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在齐王地宫的震动应该把她吓到了,余震再起的时候,她浑身冰凉,竟似是站立都没有力气。
姚守宁面色惨白将手搭在他掌心之中,闻听此言,摇了摇头:
“不是。”
她似是十分笃定,又吞了口唾沫,接着舔了舔干躁的嘴唇,轻声道:
“恐怕是因为我提及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将‘河神’二字说出口。
地宫之中的这一场颤动,是在她提到‘河神’时出现的,显然这两个字触发了禁区。
如果说之前对于‘地道中可能有关于河神秘密’的想法只是猜测,那么这会儿的异变无疑是验证了二人的想法。
自从姚婉宁身缠妖邪烙印,沾染上‘河神’以来,两人一直在想办法寻找‘河神’身份,如今终于找到线索,本该庆幸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