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焕之挺直了背脊,神色异常坚定。

        “你不怕将来再后悔吗?”柳并舟又问。

        “我顾不得那么多,只求此时心安即可。”

        顾焕之的喉咙动了动,最终苦笑了一声,说出这样一句话。

        先前对着柳氏,他没有说实话。

        他的妻子确实病得很重了,自从神启帝登基,日渐狂妄后,女儿日子不好过,当年这桩令顾家青云直上的婚事,便成为了他妻子的心魔。

        自此之后,他的妻子就缠绵病榻,拖了多年,已经时日无多了。

        家里确实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但心病难治,顾相的夫人离大限之日不远。

        顾后近来重伤,昏迷不醒,药石罔效,不知是不是母女连心,已经倒床多时的顾夫人也有所觉,竟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从昏迷之中惊醒。

        她得知女儿‘重病’,心急如焚,便不顾自己病重,强撑着想要进宫,看看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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