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此时心平气和的与自己讨论,这样的人翻脸极有可能就在片刻之间,还是先将大事解决了再说。
“前辈。”柳并舟苦笑了一声:
“这样的答案您心中早就有数,又何必此时来为难我呢?”
柳并舟坚守自己的道心,不被陈太微扰乱:
“您、我都非心志软弱之辈,争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笑了笑:
“七百年前,您与朱氏先祖曾结义为兄弟,我老师的祖先,与您亦有八拜之交,还求您看在当年的那些交情的份上,饶了朱氏血脉的后裔。”
陈太微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凤目之中寒光闪烁:
“你既然‘看’到了过往,知道我是谁,便该知道,我这个人可不是念旧情的。”
‘他’修习了无情道,心冷硬如铁——不,甚至于‘他’如今已经没有心了。
“一个无心之‘人’,又讲什么旧情呢?”
曾经向‘他’求情的那些师兄弟,一个个的可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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