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气氛铺延开来,世子护着姚守宁后退。

        那声音初时似是有些艰涩,后面逐渐顺畅,竟十分悦耳,似是有人在吹丝竹弹奏。

        初时是单人独奏,后面逐渐加入笛音、琵琶等,形成合奏,如听仙乐,令人沉醉。

        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使陆执、姚守宁好似身处乐坊之中,受乐伎名家包围,绝美仙乐,传入人的耳朵之中。

        随着吹拉弹唱之音响起,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呵呵——”

        女子轻声笑音响起,壁龛之上,一位手抱琵琶的女子壁画突然‘活’了,她的眼睛眨了眨,那雕刻的飞天披帛如云霞般散落开,身穿舞伎服饰的女子赤着双足,脚踩白云,竟从石壁之上‘走’下来了!

        走下来的不止是她,同时还有其他壁龛上的‘人’,他们或持长笛、箫、或抱琵琶,一一从壁画之中走出,围着二人翩翩起舞。

        黑棺之内不知何时突然亮起朦胧的灯光,大股大股的白烟从棺材内逸出,随着白雾涌现,墓地的光线逐渐昏暗,很快变得雾气朦胧。

        这雾气潮湿非常,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周围跳舞的‘人’面容也逐渐不再清晰了。

        姚守宁注意到世子手里的火折子的光好似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火光变小,光晕慢慢的要照不亮两人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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