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忆起初次侍寝那日,沉沦之际他好像也唤了几声‘倾倾’。

        没有等到回答,容九歌深邃的眸仁眯了又眯,又不想听到的拒绝的话语,旋即问道,“倾倾可准备好要送给母后的寿礼?”

        对那只绣了所谓的‘鸳鸯’锦帕还记忆犹新,很难想象玉倾城会将其他绣品绣成什么样。

        看到容九歌眸中的笑意,玉倾城撇过眼,脸颊泛红,“……皇上不必忧心,嫔妾早已准备好。”

        门外的知琴听到寝殿内的动静,对苏德胜道,“苏公公,奴婢先下去准备避子汤,劳烦公公看着点。”

        苏德胜点点头,惋惜的是昭主子实在年幼,身子不适合生养,不然以皇上播种的频率,怕是早已经怀上小皇子了吧。

        因为晚上还有宫宴,容九歌并没有折腾太久。

        午膳的时候,玉倾城突然问道,“白小仪的胎,怕是不太好。”

        刚才白小仪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无意碰到了她的脉,胎像虚弱。

        容九歌没有任何反应,“后宫的那些乌七八糟的手段,她以为整日躲在寝宫里就能躲去了,简直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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