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象好像……是从帮烈阳解‘步步生莲’那日起。

        他猜,应该是医术惹的祸。

        玉倾城勾唇,似是觉得好笑,“皇上不必在臣妾面前替丞相说好话,臣妾对他虽然有些讨厌,但只是因为上次她在我行医之时打扰了我,又加上……”

        又加上那之后他刻意找她说过一些莫名其妙警告的话,所以她对这个人并无喜感。

        容九歌眉梢一挑,“又加上什么?”

        玉倾城摇头,“没什么,皇上一大早来找臣妾应该不是来伺候笔墨的吧,难道又有什么令皇上烦心的事情了?”

        她的潜意识,容九歌主动找自己十有八九都是有事相求。

        容九歌嘴角一抽,“没有,只是朕想跟你说说明月的事情。”

        玉倾城蹙眉,“明月?她怎么了?”

        这明月在自己的未央宫也住了大半个月了,虽然平日里缠着她一点,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啊。

        容九歌从龙案旁的奏折堆里抽出一封信递给她,“宁妃早上让人送了封信,说是思女心切,也知此生可能再无子嗣,请求朕把明月交由她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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