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她苦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起了多年前父亲和母亲被杀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一句被她轻飘飘一带而过的话语,让容九歌的心骤然一痛。
那时候她才多大?
亲眼看见父母被杀害,那得有多害怕?
难怪……
难怪今日那杀戮场景,她会那样失控。
难怪知琴会提醒他,不要让她碰血。
容九歌心疼极了,但是他胸口的疼痛,让他坐不起身子,只能躺着紧紧的握住玉倾城的手。
“那……可知道是何人?”
“不知道,这么多年杳无音讯,也许……早已死了吧。”说道这儿,玉倾城讥笑一声,“不对,都说祸害遗千年,他可能躲在哪个穷乡僻壤里,不敢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