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洒了不少也吐了不少,好在先前有先见之明,这个玉碗比较大。

        容安歌平静的看着瘫坐在地上催吐的女人,只觉得可怕至极。

        简直就是个疯子!

        林渊说得对,与其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被人厌恶,倒还不如从来都不存在过。

        药效,果然很快发作。

        肖若水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地上打滚,嘶吼,“王爷……救命……孩子……我们的孩子……”

        下身的热流不断涌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在继续。

        肖若水眼泪止不住的流,却得不到丝毫的关心。

        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了。

        哭泣声由大渐小,直至还剩一些微弱的哽咽声。

        林渊面无表情的退去了一旁,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容安歌算算时间,这才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躺在血河里的女人走去。

        四目相对,一个无情,一个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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