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些。”玉子澜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寝殿,留下一句近似低喃的话语,“倾儿她有自己的主意,你去告诉蓝邪,三日后,我们回北辰。”

        贺兰景懵了,“……”

        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听,待看到玉子澜阴沉的脸色时,才默默闭上了嘴。

        ——

        容安歌自玉倾城离开之后,便跪在了地上。

        他有愧皇兄多年教导,竟然被一个女子蒙骗了多年,这个女子还偏偏是杀害他们母后的真凶。

        重重一个叩首,“皇兄,您责罚臣弟吧。”

        容九歌对这个弟弟的确是太过失望了,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只是,有一件事他有些怀疑,“十四,当初……你第一次碰她的时候是自己主动的?”

        容安歌耳根一红,有些羞愧的答道,“皇上恕罪,那一次是臣弟喝酒误事,若是臣弟那一日没有喝酒,也许便不会有这么多令人恶心的事情发生了。”

        闻言,容九歌眉心紧蹙。

        他墨眸一眯,嗓音低沉且隐隐有些冷意,“喝酒误事?会不会……她是用幻术引.诱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