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刚落。

        楼梯上,自上而下传来了贺兰景咒骂的声音,“本公子真不知道这一趟来东海国是做什么的,又跑路又看病又打杂的,如今竟然还要我背这个睡的和猪一样的蓝美人下楼,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在他身后,玉子澜嘴角噙着笑,“如今我们这行人中,琴儿和贺兰姑娘都是女子,夜公子又是客人,而我们又都是伤病,当然只剩下你来背邪下楼了。”

        “呵呵。”贺兰景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夜风呢,他也姓夜,一不是客人而不是伤病,为何不让他背!”

        玉子澜挑眉,“夜风要照顾凤少主,还是说你有把握这一路上凤少主的病不会出现意外?”

        “……”

        贺兰景气的牙痒痒,气冲冲的背着蓝邪走下来,都没看大厅中的二人一眼,便出去上了马车。

        一直未做声的夜子轩也知道这些日子和容九歌的关系越发疏远了,而此行自己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只觉得能留下便是好的,也自觉出去坐上了马车。

        贺兰嫣因为是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眼下整个人都瘫在知琴身上,被带上了马车。

        早膳什么的,他们自然不打算留下用了。

        玉子澜走到容九歌面前,忽然想到什么,问了句,“照理说,你如今也是东海国的逍遥王了,你先前所说的十里红妆是不打算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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