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事重重的容溪相反,刘筠此时无所顾忌,言语也变得放肆无礼。

        “要救的,就是这么个东西?”她流露出蔑视,“对那个潜伏到赵玄身边做探子的女孩,对我,们可没有半点心软。对一个不学无术、不可救药的小子,们却这样缩手缩脚。我先前还真是高看们了。”

        “闭嘴!”容溪被她吵得不耐烦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看到城南别院遭到强盗一般的翻检搜查,心头窝了一股火气,才会吩咐人砸了揽月班。若只是因为容滨摔断了腿,她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闯进城南别院的人,是冲着容滨、冲着容氏一族来的。小小的揽月班没有这个胆量。

        即便揽月班并非无辜,她迁怒于人、砸了那伶人的饭碗却是事实。

        这个事实让她恼羞成怒。

        刘筠正要反驳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叫声。马车也随之停下。

        容溪仿佛察觉到什么,当先跳下车来。

        “圣女,容滨是我西二营的人,请把他交还给我。”

        精瘦干练的壮年男子站在马车前一丈远的位置,出言十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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