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昭心下越加惊疑不定。
後一拨人到底是靖南王府的侍卫,还是作J犯科的凶徒?
“潘将军是在笑我自不量力?”刘筠眼底浮起两分黯然,转念想起石璧送给她的那句激励,沮丧顿时烟消云散,“确实。我势单力孤,自然b不过人多势众的鲎蠍部首领。但是,容全野心B0B0,作恶多端。潘将军若是坐视不理,恐怕也要大祸临头了。”
潘昭听後皱起眉头,冷哼一声:“你既然想报仇,那就用你的伶牙俐齿去报吧。只要你的仇人是个没头没脑、轻易就受人激将的蠢货,你一定能够如愿。”
他的态度变得更加生y。
刘筠咬咬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嘴笨到连橡津守将都说不动,更别提去说服卫府统军了。
要不是有石璧的深谋远虑,她就算立时见到李年,也无法亲手挫败容全的Y谋。
呼x1之间,刘筠平复了心情,再接再厉。
“潘将军误会了。我对潘将军说的话句句属实。橡津眼下的危急,正是由於商旅受困,群情激愤,又有居心叵测之徒混迹其中、煽风点火。驻所受得住一次冲击,但受得住第二次、第三次吗?等到驻所失守……”
“有我在,驻所绝不可能失守!橡津更不可能失守!”潘昭冷声打断刘筠,“即便你是靖南王的nV儿,也不得在此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四面敌意的目光已经包围了刘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