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己,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看到过。没有亲人,没有恋人,葬礼上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找不到。
只在乎自己,只需要在乎自己。邵醒会相信并这么做,也是因为,他的身边从没有谁真正为他留下、真正属于他,他也不信谁会留下。
就连本该最亲近的父母都不要他了。
他还能信谁?
他还会信谁?
手被握住了。
邵醒脑内杂乱的思绪被手心里传来的体温骤然打断了,他侧了侧头,对上了陈远皓的目光。
陈远皓看起来很担心,但还是笑着的。
“这个魏宽,”陈远皓说,“他不会是特别喜欢你,才想绑架你的吧。”
邵醒一愣,哭笑不得:“你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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