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父亲厌恶的眼神、责怪怒骂,还有母亲刺向他的一剑,都是真实的。

        虽然真实,但他们已死,一切便都无所谓了。

        裴凌不知该如何安慰诉清歌,他又带着面具,连一个亲吻都给不上,只好有点干巴巴的说:“哥哥,不要伤心。”

        诉清歌道:“你觉得我伤心吗?”

        裴凌道:“我知道哥哥是个温柔的人,也一直都很看重他们。”

        三个凡人,当初还闹出过那么大的事,若无庇护,怎么可能在中山城里住的如此舒服。

        诉清歌加深了笑容。

        “于霄能手刃亲人,便觉得我也能做到。”诉清歌笑道:“那墨宗门人愿意为了自己的修炼而死,便觉得我也愿意。他们都在透过自己看我,要么就是通过那些传闻轶事看我。回想起来,从来没有人站在我的身边,看真正的我。直到你的出现。”

        裴凌微微怔然,下一刻,他便被诉清歌搂着腰,御剑飞到了无人的高空。

        诉清歌笑着摘下了他的面具,在裴凌的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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