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廿得了趣,就这样以狗交的姿势操动着顾承,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湿的淫液痕迹,兴奋起来,余廿甩着巴掌往顾承颤抖的臀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手印。
顾承像头发情期的母狗一样,被屁眼里的鸡巴所驱使移动到了墙边。冰冷的墙皮有一瞬间令他清醒,可又堕入更深的欲望深渊,他浪叫着贴上墙面,以图缓解肌肤上的燥热难耐。
身后的余廿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压在墙面上,鸡巴放慢了速度在他屁眼里磨,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听听,能听到什么?”
顾承有些迷惘,却不自觉的附耳去听,果然听到隔墙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他却仍然能分辨出说话的人,正是他的恋人小合。
心下紧张不已,屁眼也紧紧的收缩含吮着硬热的鸡巴,顾承撑起身想要离开墙面,紧闭着嘴不愿发出浪荡的声音,却被余廿压着操了回去。
“呜…别在这里…”顾承只得低声求饶,余廿丝毫不领情,更加兴奋的加重力道日进后穴,不顾顾承意愿的猛干着他穴道里的敏感点,让他压制不住的发出骚叫。
“啪。”又是一掌拍在臀上,听见顾承的一声痛哼,余廿又状似爱惜的揉上去:“别装,你这口骚屁眼在听见你男友声音的时候可兴奋了,吸的我鸡巴爽死了。”
“你和你男友干了一下午,听的我也硬了一下午…呼…好紧…之前见你,还以为你多正经,谁想到你这么骚,开直播卖屁眼的贱货!”余廿越说越兴奋,像头野兽一样只顾耸动着屁股在雌兽身上发泄性欲。
顾承被干的跪不稳,不住的往后倒,却只将鸡巴坐的更深,他紧闭的嘴唇也被干开了,微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哼叫着。
余廿看着他的红唇看得眼热,侧过顾承的脸就吻了上去。上下被双重占有的感觉实在令人心悸,顾承脑袋空白的感受着双重蛮横的搅弄,耳朵里传来不真切的恋人的呼喊。
但他已经分辨不出话语的内容了,他所唯一能确认的事实是,他正在和小合的一墙之隔,用屁眼含着别人的鸡巴做爱,这是偷情,是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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