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的白喆亦感惊讶,「……是东边。」

        严以爵安顿好李老便飞快上楼,他困惑的问,「怎麽回事?」

        常毓予没有回头,闷声回道:「队花,看来这次的案件不单纯。」

        「你的意思是?」

        常毓予把前因後果简单明了的告知他,最後给了他一个结论,「凶手在示威。」

        「不可能,卢氏……」严以爵顿了下,瞳孔渐渐扩大,「难不成是在对我们示威?」

        「看来凶手早预料到最後案件会交由刑侦队处理,而我和卢氏的关系匪浅,所以间接针对的是我。」

        「等等,照这个说法,不就意味着凶手可能在卢氏?」

        白喆一听直道:「不可能,恒哥哥不可能放着老鼠咬自己布袋。」

        严以爵yu开口时,常毓予抬手阻止,「先不讨论这个,现在得尽快找出南方那扇窗,保护下一位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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