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海摇头,「陈孟竹对於患者的资料保密极谨慎,依稀只知道是因为情伤。」
常毓予没回话,点个头让他继续。
「张姓Si者於三年前开始治疗,患有中重度焦虑症,时常导致失眠心悸,血压飙升,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和工作故才寻求帮助,同样也是两年前转至陈光那里就诊。」
「李兴呢?」
萧海无奈摇头,「这孩子只有一般诊所的就诊纪录,而且极少,显示着他的健康状况是良好的。」
常毓予往後靠在椅背上,头仰上望着天花板,闷声道:「到底夏楠母亲的说词是从哪来的?夏楠又是从何得知?」
「队长,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李兴不愿就诊寻求这方面的帮助?」严以爵站起身来,站至他後头瞧着他问。
「当然想过,但如果真是如此,凶手杀他的动机又是为何?」
白喆一直在思考,他轻声启口,「会不会是侦查方向错误,也许和他们家人有纠纷?」
家属吗……?
常毓予皱起眉来,思索着白喆的推测,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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